然?同她告罪:“是我愚钝,不知音音说的是谁?”
崔宝音轻哼:“张廉。”
“本郡主才?不怕他们报复,但?是,”她话锋一转,“我怎么不知道,做了好事不留名,竟也是你谢玄奚的行事作风?”
原来是张廉。
谢玄奚暗自舒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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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不想你被这些事劳累心神。”
这是其一。其二么,也担心她觉得他做事过分。再有便是,他那时尚未察觉自己的心意,自然?觉得有些事做了便是做了,却不必告知于人,毕竟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现如今,却又不一样。
崔宝音“哎呀”一声:“难为你想得这么周到?。”她想也没想地问,“谢玄奚,你有什么想要的吗?”
她一高兴就?喜欢给人送东西?。
有风徐来,将少女鹅黄浅绿的衣裙吹得蹁跹而起,她仰着脸,鬓边步摇垂缀,珍珠流苏闪烁着盈盈的光泽,在她身?后,长街喧嚷,车马如流,分明是寻常景象,然?而却也流露出几分动人的意味。
谢玄奚停下脚步,目光从她的脸上移到?头顶,时过中秋,定京城里桂花还?开得好,簇簇鹅黄点?缀在碧绿的枝叶间。
他颔首:“有。”
“什么?”崔宝音的语气是天生的笃定与自信,世间珍宝,只要谢玄奚想要,她都能一试。
谢玄奚看她这样神气,弯唇一笑:“我想要郡主为我折下您头顶这枝桂花。”
好一会儿,崔宝音都没有说话。
她在确认自己是不是听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