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日温酒,状元郎好兴致。”温酒饮酒很常见,但是姜茯桐还没有见过沾染酒味的宋襄颐。 “殿下,今日只有你我。”宋襄颐突然说了这么一句。 “嗯,”姜茯桐轻声,“我知道。” “殿下聪慧,我邀殿下来,想必殿下也知道一些原因。”宋襄颐眉眼低垂,从姜茯桐那边看他的侧脸,轮廓分明。 大部分人畏惧宋襄颐面无表情的脸,觉得很冷,但是说来很奇怪,姜茯桐见到他的第一眼,就没有这种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