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襄颐垂眸若有所思。
第二天一早,姜茯桐就过来大理寺打听消息,楚宣影打了个哈切,一看就是没睡好。
“沈娘子早,”楚宣影先接待人,“表哥他还没过来,你先坐坐。”
姜茯桐随口问了句:“你昨天干什么去了?”
楚宣影幽怨的目光格外明显:“你们去调查案子忙碌去了,我也在忙碌,伏案看了好半天东西。”
姜茯桐笑了笑:“都忙,各有事情。”
“你还年轻。”姜茯桐想想加了一句。
楚宣影:?
等着宋襄颐进来,就是和楚宣影进行鲜明的对比,昨夜都睡得比较晚,但是宋襄颐可比楚宣影精神多了。
姜茯桐暗自赞叹:不愧是宋少卿。
自然而然的在姜茯桐面前倒了杯热茶,宋襄颐坐在姜茯桐身边。
楚宣影:“……没我的份吗?”
楚宣影弱小的反抗很快被忽略,宋襄颐道:“武溢知道的确不多,那东西也是别人给他的。”
除了心思卑劣,死不承认自己想害人这一点,只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
“这东西别人给他的,通过什么途径?”姜茯桐依旧很会抓重点。
“武溢说他只有第一次见过那个人,后面每隔半月,就会有一把香出现在后花园假山里,”宋襄颐给出评语,“那人很谨慎,武溢也曾偷偷观察有人去他后花园没有,但是他从来没抓住过人。”
姜茯桐拿起茶杯,抿了口,轻笑:“没关系。”
只要做过,就一定会留下把柄。
第30章 一场赌约
因着府上发生了这种事,沐篱决定带孟淼去附近连云山上面的寺庙去拜拜去去晦气。
捐了一点香火钱之后,沐篱转身看向孟淼,问:“淼儿可有害怕。”
孟淼一双清亮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沐篱,定定地说:“淼儿不怕,淼儿还要保护阿娘。”
闻言,沐篱没有打击孟淼的信心,虽然仍有某种忧虑,却是对着孟淼露出笑意:“那淼儿快快长大,好好保护阿娘。”
孟淼见状抓住沐篱的衣襟,道:“淼儿不仅要保护阿娘,淼儿还想让阿娘快乐些。”
沐篱感到贴心的时候也忍不住一阵恍神。
很久之前也有人对他说过类似的话,只是可惜命运捉弄,她从嫁入宁平伯府的时候,一切都身不由己了。
宁平伯贪玩爱享乐,沐篱管不着也不想管,她不喜欢宁平伯,自然对于他的心在不在她这里无所谓,只要宁平伯府她是夫人,是主子就可以了。
半年前宁平伯去世她反而松了口气,好歹不用再日日夜夜面对那个男人,接下来她一个人将孟淼拉扯长大就行。
只是后来府上多发事端,这段日子姜梨乐和邹栩这两位熟人的回来让她更容易想起以前的事情。
那时候,他们四个人总是在端仪城里聚着,也算是青梅竹马从小一起长大。
姜梨乐被指婚给邹栩,她以为自己未来也会嫁给那个人。
沐篱手指微动,摇摇头不想了,再怎么想,这都十来年了。
错过的已经错过,早就回不去了。
连云山风景正好,沐篱带着孟淼走出大殿,打算出去看看。
孟淼难得轻松活泼了些,走在沐篱前面,时不时的东张西望。沐篱看着想不能老是将孟淼困在家里,应该多和朋友出去走走。
这般,母子二人过得倒是闲适。
走着走着,沐篱就有些累了,擦擦额头上的汗珠,孟淼前面走的越来越远了。
沐篱想跟上去,就没太注意旁边的人,就撞了一下。
“抱歉。”沐篱连忙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