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姜鹤柳皱眉:“我怎会让你受到委屈。” “阿兄,虽说如此,那你可曾感觉到催你的婚事?”姜茯桐道。 姜鹤柳身边至今未有一妃一嫔,朝臣也是催的热闹,烦不胜烦。 姜鹤柳想到这里,看着姜茯桐,叹气:“罢了。” 这滋味,的确不好受。 受年幼影响,他并非太过于想成婚,实在不行晚些时候打算培养一个继承人。 当然,现在说出来,恐怕一堆奏折就会出现在他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