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尉本能地觉得事情不太妙。
军营怎可带莫名其妙的外人进来。更何况, 这人戴着着面具, 不肯用真面目示人。
这究竟是从哪里来的人?
副尉心脏狂跳。
紧接着, 大统领的一句话, 让副尉如遭雷击, 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们笑容依旧显得很和善的大统领。
“从今日起, 北营只准进, 不准出。”大统领吩咐下来。
很快有人询问:“大统领, 可是接了谁的命令?”
大统领直说:“这是密令。”
副尉他们惊疑不定,又有人问:“可否给我们看一眼密令?”
大统领:“是口头密令。”
副尉抬起头,装作不经意地看着那位男子,问:“口头密令也是密令,大统领您为什么让一个外人在场?”
副尉这句话出来,让他们的注意力又集中到男子身上。
大统领:“这位,等到之后,你们就知道他是谁了。”
副尉不再开口。
大统领又吩咐了几句,越听副尉觉得很不对劲儿。
北营禁严,当真是今上的命令吗?
为何大统领说,如果有人,哪怕是上面派人来,也不许人家进来呢?
说是为了排除奸细,那真的……是奸细吗?
副尉想着北营最近的事情,冒着冷汗。
在离开之前,副尉回头看了一眼。
大统领对着戴面具的男子露出的笑容透露着几分诡异。
副尉咬咬牙,假装自己跟随他们已经离开了,然后瞧着时机一个转身躲在了一处营帐外。
他小心翼翼地迈着步伐绕路到大统领那边。
“我想,我们的殿下应该会很满意。”这是他所熟悉的大统领的声音。
副尉浑浑噩噩地听了一些对话,犹如坠落地狱。
等他回了自己的军营,副尉拉住杜瑄,急切地问:“杜瑄,你来的时候几个人看到你了?”
杜瑄一时间有些不理解:“碰见了几个兄弟,怎么了?”
看着副尉的面色,杜瑄也察觉到不对劲儿。
副尉原地焦急地走了几圈,然后按住杜瑄的肩膀,像是终于下定决心:“杜瑄,你听我说,你已经在不久之前就已经离开军营了,你走的时候只是刚好没人看见你,明白了吗?”
杜瑄有些不能理解副尉说这话的原因,却感觉到微妙的氛围,连忙追问:“这到底是怎么了?”
“大统领有令,即刻起,北营只准进不准出。”副尉沉声。
杜瑄心底泛着一股浓重的不安:“什么?”
他并没有听见任何风声。
“听着,杜瑄,今日你快些离开,”副尉闭着眼睛,“杜瑄,北营有变。”
“速速禀告圣人!”
。
姜茯桐在栖桐殿中起身,就听兰絮说恰好见着卫王姜禹桥进宫,在等着姜鹤柳的召见。
她还有些困倦地打了个哈切。
“这个时间阿兄还在上早朝,是要暂且等一等。”换好了衣,姜茯桐歪着头。
思量了一下,姜茯桐开口:“如此,我们也过去看看。”
她这几天整理着自己的信息资料,昨天歇的也有点晚了。
现在脑袋还有些昏沉沉的。
到了地方,姜茯桐见到姜禹桥的人影。
这才几天不见,姜茯桐就感觉到姜禹桥浑身的疲惫气。
还有一股子憔悴。
见到姜茯桐,姜禹桥连笑容都是勉强挤出来的。
和姜茯桐那日见到姜禹桥相比,已经没了那股子轻快气。
“二皇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