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马车内醉醺醺的张五郎疑惑地发出声响:“三哥?”
这声才勉勉强强拉回两个人的意识。不过这位清醒的张三郎实在没空理会马车里醉醺醺的弟弟。
马车夫小心翼翼地问:“三郎君,这人还活着吗?”
“……没。”张三郎铁青着一张脸。
“这!”马车夫一阵慌乱,没个主意,“那三郎君,现在我们如何是好?”
“报官!”张三郎像是反应过来,声音都大了几分,“还不赶紧报官!”
马车夫被吓得一个哆嗦,连忙应了一声:“好,三郎君我马上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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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茯桐刚刚回到国都端仪城,耳边就听到这城中的风风雨雨。
在这茶楼中,实在是个听八卦的好地方。
姜茯桐正巧听见最近正探查的一个案子。
据说是张侍郎府上的两位郎君,半夜回家却突遇命案,五郎君喝醉了看得不太清醒,三郎君倒是回家就病了一场。
这两天说是已经抓到了凶手。
“虽说这凶手是已经抓到了,但却出了一些意外,所以这起案子已经移交给了大理寺处理。”姜茯桐身边的兰絮因昨日出了门,也听了些相关话题,便缓声同她说。
姜茯桐听到这里微微一顿:“为何?”
兰絮自然而然地继续讲下去:“本来这个案子就要结了,但是末了那犯人也不知道说了什么,负责这事的人火急火燎地就将这案子转了过去,结案之事,可能不了了之。”
“而且,说到这起案子的被害人……”兰絮斟酌着语气。
“被害人是穆国公世子的表弟,褚诚奕。”在姜茯桐身后,还有一位男子,名唤萧璋,替兰絮接了这句话。
兰絮抿抿唇,有些犹疑地看向姜茯桐。
姜茯桐轻轻摇晃着手中的扇子,温声:“并不碍事。”
不过是她曾和这位穆国公世子订有婚约,如今婚约不做数了,倒也并无其他忌讳。
再说她这位国公世子曾经虽为她的未婚夫,可她也并未过多关注,更别提这表弟了。
兰絮见状,松了口气,就细细给姜茯桐将这人身世说出来。
穆国公世子这表弟曾多次科考不中,也就后面考到四五来次的时候,才勉强得了个秀才末名,之后就再也没有考中过。
再然后就托着穆国公家的关系做了个账房先生,至于私下的就不太清楚了。
姜茯桐喝了一口茶水,感觉在这茶楼里坐的时间差不多了,就道:“兰絮,时辰不早了,你去打包一些这家茶楼的点心,我记得师父挺喜欢这家的点心。”
兰絮应了一声,就推开包厢的门去下边打包去了。
兰絮走了,姜茯桐身后的那个男子又是个话少的,包厢之中安静下来,就又能够听见楼下嘈杂的人声。
热热闹闹的,都是讨论这件案子的。
“要我说,这褚诚弈死了也是少了个祸害。”
“此话怎讲?”
“你们可能不知道,这褚诚弈,表面上看,是个文人,私底下干了些什么腌臜事,我们可都不清楚。”
“我悄悄跟你们说……”
虽然那人这般说,这悄悄的声音还是让姜茯桐听个真切。
“那褚郎君,曾经数次前往碧芳庄……”
姜茯桐还没想清楚这碧芳庄究竟是个什么地方呢,下面就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声响。
“娘子!”
之后兰絮气喘吁吁的跑上来,手中还提着糕点。
“下面、下面突然来了很多官差。”兰絮面色很差劲。
闻言,萧璋自觉到窗户前,朝下看,随后对着姜茯桐说自己观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