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同辛是为父当年在朝为官时候的一位好友,那时候,我和他都进官场没几年,先帝亦还未登基,钟同辛他……从始至终都是那位太子的人,后面我与他产生了分歧,从此也就断了往来。
他曾对我说,他永远衷于那位殿下。我也曾打听过为何,他只道那位曾救过他全家的性命。”
后那位出事,钟同辛也暴毙于家,但我总有所感,他不该如此死去。”
后面还有一些话,姜茯桐看了觉得很是贴心,状元郎的父亲倒是想必和他不一样,从话语中看也看得出来格外和善。
想到信上的内容,姜茯桐忍不住陷入沉思,有些是她已经知道的东西,但是有一些宋父用一种猜测的口吻。
宋父曾经能够坐上高位,想必也是个聪明人,他是不是也曾经怀疑过什么,只是涉及二十年前的事情,无法明说。
还有,宋父说那位先太子殿下……等等!殿下!
姜茯桐一时间惊讶的张开了嘴。
她脑海里突然将这和之前的事情联系起来。
是姜凛那件事情,姜凛曾经交代,他曾经遇见过一位“郎君”,嘴里称呼着一位殿下。
这位殿下和西泠王的名字曾经在那位“郎君”口中进行比对,甚至说西泠王比不上殿下。
那么,这位殿下怎么就不能是先太子呢?亦或者是个先太子有关?
姜茯桐一瞬间觉得寒凉无比。
第70章 一场对话
姜茯桐试图不让自己胡思乱想, 可是怎么也止不住。
算算年纪,先太子是比西泠王姜运还要大上几岁的,如今估摸着也要接近五十五岁。
总不能是先太子现在还活着, 想要谋夺帝位吧。
这也太离谱了。
姜茯桐先将信放在一边,虽然宋父透露出一些什么,但是疑点仍旧众多。
现在宋襄颐那边姜茯桐也不怎么担心, 田腾的那两封信姜茯桐也知道。
说来不得不说感谢田父做的蠢事, 让田腾做出这种决定。
这两封信, 一封关于崔通, 一封关于崔长中。
还有就是宋襄颐当时带走崔通的时候只说有一封信,并没有透露出第二封信来。
这第一封信是崔长中处理崔通惹的烂摊子,当时崔通因看一些人不爽, 几乎将人打死, 受害人想要状告崔通,却被证人诬陷,这证人正是被崔长中收买。
这封信就是收买的信件,宋襄颐已经找当时的受害人, 想必很快就能处理。
说来也巧,能够拿到这两封信是因为崔通犯下第一封信里面的错误, 在书房被崔长中惩罚, 一怒之下摔了书房里的东西。
而田腾, 当时就在外面。
没过多久, 崔通出来了, 崔长中也关上了门, 田腾就发现在门缝处卡了两封信, 不知道为什么, 田腾选择私自昧下这两封信。
幸运的是, 崔长中似乎也没发现信件不见了,否则田腾也拿不出来。
至于第二封,不得不说,田腾能拿到写封信真是帮了他们一个大忙。
正是崔长中好女婿写给他的回信,说是已经处理好了云云,最关键的一点是,里面提到了账本。
关于崔长中这些年收买他人做下十恶不赦之事的账本。
当年姜鹤柳派下来的人最想找的就是证据,而账本就是关键证据,否则空口无凭,又怎么能定罪。
信中关于账本的描述一笔带过。约莫是账本父亲已经放在妥善的老地方,我也放心之类的意思。
姜茯桐深吸一口气,用手揉着眉心。
事情有些多,考虑的事情也多了起来。
在崔通被抓之后,宋襄颐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