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她弯着眉眼:“再叫一声。” 宋襄颐应下:“阿桐。” 姜茯桐点点头,随后又步入正题。 “你这次用的沈郎君的身份,”姜茯桐笑了笑,“这两天还要你去监考,何必这么匆匆过来?” 宋襄颐一时间没说话,姜茯桐抬起头。 这时候,宋襄颐垂眸,略微有些不自在的道,他很少说这些直白的话:“好久不曾见你了,我想阿桐。” 看得出来,她的状元郎已经在很认真地说想她了。 “我也想念着状元郎。”姜茯桐带着宋襄颐坐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