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端仪城刚刚来人的时候,张玢臣探头探脑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要干什么坏事。
等人进了府里,张玢臣这才走出来,拍拍自己身上因为刚刚躲藏而沾染的灰尘。
“得,应该没什么看的了。”张玢臣感慨一声。
刚刚邻岁县县令那得行简直了,就像别人有求于他爹一样的脸色。
“郎君,接下来还要去鸿安酒楼吗?”张玢臣的小厮一边小声提醒。
往常张玢臣都是要去的。虽然小厮也不理解他过去干什么,在他眼中秦娘子基本不说话,只剩下张玢臣自娱自乐。
“啊,”张玢臣动作轻佻地走拍拍自己的衣服,然后勾唇笑笑,“今天就不去了,我找到了一个新的好玩儿的地方了。”
他所谓口中好玩儿的地方是邻岁县某处偏僻的小村落。
他的贴身小厮当时都差点儿怀疑张玢臣是不是走错地方了。
张玢臣却道:“没错没错,那里有一个山丘,我听附近也不知道哪里的村民说的,那山上可是有好东西的。”
小厮:“……?”
所以他们这郎君究竟过来干什么的?
真到了张玢臣说的那地方,小厮已经穿过很多村民投来的奇奇怪怪地目光。
张玢臣一下子跳下来,深呼一口气:“真不错。”
“郎君,接下来往上走吗?”小厮瞧着这山清水秀的,看上去是个好地方,但是真的安全吗?
张玢臣:“不用,我先上去看看,你就在这里?”
小厮闻言,顿时急了:“郎君,我可不能让你一个人上去?”
“没事。”张玢臣挥挥手,“不会上去多远的。”
“这样,我也不为难你。我保证你能够看见我的身形总行了吧。”张玢臣摩挲了一下下巴,道。
小厮这才答应下来。
商量好后,张玢臣步伐缓缓地走上去,这一处小山丘坡度并不大,他的身形一直出现在小厮的目光里。
随后小厮就看见张玢臣像是累了,坐在了一块石头上面。
他的身后是郁郁葱葱灌木丛,还有几棵大树停靠在那儿。
张玢臣不知从哪里变出一把扇子,给自己扇风,发丝给吹得飘起来。
“要给自己扇风一边儿去。”没过多久,一道嘶哑的声音响起来。
之间张玢臣身侧一位身形健壮的猎户手上提着猎物,冷眼盯着张玢臣。
猎户的位置较为偏,张玢臣的小厮基本看不见。
张玢臣瞪着眼:“诶嘿,话哪儿能这样说,我扇扇子的动作哪里招你惹你了?”
猎户嗤笑:“你的动作没有,你人有。”
张玢臣:“你还真是和以前一样嫌弃我。”
猎户不回话了,只是整个人坐在一边上,目光并没有看向张玢臣,问:“你来干什么?”
“没什么事情,就不能来看看你?”张玢臣撑着脑袋。
猎户闻言,笑了一声:“姓张的,我不信。”
“你最好有话说话。”猎户身躯魁梧,和张玢臣对比,相差巨大。
张玢臣扇子又动了动,嬉皮笑脸的:“有话好好说嘛。”
“山倚兄。”
。
姜茯桐摆弄着自己手上的花枝,动手剪了一下,再说顺手放进花瓶里。
她眨眨眼,手指戳了戳花苞,发出一阵轻叹。
“麻烦啊麻烦。”姜茯桐呢喃。
就在不久之前,姜茯桐已经拿到了她之前要求的关于张玢臣以及张玢臣父亲的最全面最新的详细资料。
姜茯桐也不知道该如何说这件事情。
张玢臣的父亲人称张金手,本名张权,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