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 其中的打量试探一个不少。
张玢臣就像看不到一般, 还格外热情, 放回去手中正在拿的东西, 又摸向了下一个。
“对了, 贤侄, 你近来邻岁县是因为什么?”崔长中问道。
“啊,”张玢臣似乎才想起来,“我还没和崔叔叔你说呢,我就是过来随便看看,我阿耶让我视察产业,我想着反正都是要去的,正好路过邻岁县,来看看崔叔叔你。”
说来也是巧,张玢臣父亲生意做得大,介州哪里有县城没有他做生意的地方,唯独邻岁县,还真没有。
有人认为是给旧友崔长中一个面子,不和他去抢占这一亩三分地,还有人认为就是不想和崔长中同流合污,不屑与之为伍。
“原来是这样,”崔长中不动声色,“贤侄真的是有心了。正好,崔叔叔我也喜欢热闹,贤侄就暂时住在我家中,陪崔叔叔我说说话。”
张玢臣也不客气,直接应了:“好啊。”
“崔叔叔,我来了肯定要好好在邻岁县玩一玩,崔叔叔在邻岁县待的这么久,可知道哪里有好吃的好玩的地方?”张玢臣问。
崔长中此刻作为一个很温和的长辈,非常详细的介绍:“好玩的地方县里有个马球场,听说很多郎君娘子喜欢去那里,这地方倒是值得贤侄去玩一玩,至于好吃的,泰和酒楼和鸿安酒楼的东西各有特色,哪天我直接带贤侄去就是了。”
“那……哪家酒楼是崔叔叔家的,我可以去捧个场,我相信崔叔叔家的一定是最好吃的。”张玢臣眼睛很亮,看上去非常想。
崔长中竟是莫名卡了一下,不知道该说什么。
总感觉张玢臣这夸赞的话古怪得很。
“贤侄想去,崔叔叔就带你去泰和酒楼。”崔长中想了想,觉得又没什么问题,豪气挥挥手,答应了。
赶上饭点,崔长中带着张玢臣去泰和酒楼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