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的地方,还不如从开始就没有。 他可不是那种,对着昏迷之人也能下手的禽.兽。 啊 当然,先前密室那回,是个意外。 听了这话,初沅整个人怔住,搭在他肩膀的小手,也不由攥紧了那截衣领,怯怯小声道:“世子,我、我不是有意的,那时,我也不知是为何……” 其实比起最初,他已有意收敛了不少,但她就是止不住地眼前发黑,到之后,竟是直接就没了意识。 平日里,她连跳几支舞都尚且有余,总不可能是身体娇弱,承不住吧…… 思来想去,她居然连个解释的由头都找不到。 慢慢的,她的一呼一吸间,仿佛都透露着小心翼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