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屋里却是灯火通明,炭盆烧得暖意融融。 初沅沐浴过后,走出盥室,甚至还觉得有几分热。 她坐到妆台前,任由流萤为她绞干头发,再细致地抹好香膏。 期间,她时不时地便侧首,望向紧阖的窗牖。 流萤看出她的心事,禁不住打趣道:“今日是世子生辰,殿下莫不是……想见世子了??” 初沅没有应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