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还疼着呢。” 谢言岐慢条斯理地收手,笑道:“臣还以为,殿下是忘记了从前,在扬州那段时间。” 初沅埋首他怀中,因着方才的余韵,细微地颤栗着 合着这人是在提醒她,莫要忘了他以前的丰功伟绩。 初沅的面颊止不住发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