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此,初沅整个人怔住,那阵隐约的、撕裂的疼痛提醒着她,让她既是羞愤,又是难堪。 她咬咬唇,一时间,也不想顾他现在的状况。 总归来风已经告诉过她,只要诱使了这最后一次的毒发,便是真正解除了他体内的余毒。 眼下这般境况,看着是骇人,但其实,却是柳暗花明。 初沅咬咬唇,实在是觉得羞耻至极,忙是拽过茵褥,给他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