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答复?
就在这时,大理寺卿冯稷打破了这份沉寂,持着玉笏躬身上前,道:“陛下,臣以为,这个桓颂,不该轻易处置。现如今因为他的事情,当年的宋氏谋反一案又是旧事重提,外头由此生出许多流言蜚语。焉知悠悠众口难堵,若是任由百姓编排谣传,恐对陛下的威望不利!”
“是以,臣恳请陛下,重查当年宋氏谋反一案,以彰陛下明德!”
话音甫落,立时有刑部尚书张乾出列反驳:“冯大人你说得倒是轻巧!这件事情,已经过去了整整十八年,若是旧案重查,你可知人证物证从何而取?事情有多难办?你莫不是和桓颂朋比为奸,想要借此机会,给他脱罪吧?”
冯稷登时怒目横眉:“你没那个能耐,就莫要胡言乱语、血口喷人!”
眼见得两方就要起争端,镇国公谢怀,也终于出面道:“臣以为冯大人所言极是。当年的宋氏谋反一案,牵连甚广”
“臣的长子谢言峰,奉命平定叛乱,却在疆场一去不回。”
“臣的次子谢言岭,为了追寻一个真相,查明和宋家有关的那桩狐妖作祟杀人案,也永远地停留在返京途中。”
“臣的两个儿子,皆是为宋家丧命。”
“臣白发人送黑发人,实难释怀。”
“臣请陛下,重查当年、宋氏谋反一案!”
说罢,他不由得深深一揖,眼圈泛红。
这样的丧子之痛,哪怕未曾切身体验,也能感知一二。
一时间,不免有同僚动容,出列应和他的话:“请陛下重查当年宋氏谋反一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