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人大怒:“公道?桓颂,你扪心自问,这么多年,朕何曾亏待过你?你又何必为你的反叛找借口?”
这时,他也顾不得,方才他和镇国公的剑拔弩张,呼道:“谢怀,把这个叛徒给朕拿下!”
他这样的转变,惹得桓颂不住嗤笑:“陛下还真是懂得权衡轻重。适才,陛下不是还怀疑镇国公阴谋不轨吗?怎的现在,又要仰仗镇国公了呢?”
“也是,毕竟镇国公现在还有用处,帮着您对付我这个叛徒。”
“过河拆板,也得等过了河以后再动作。”
“想必,当年也是因为宋家没有了价值,陛下才决心除掉宋家的,是吗?”
他这话说完,圣人霎时怔住,脸色也逐渐变得煞白,“你……是宋家的人?”
桓颂毫不避讳地承认:“是。就是可惜,陛下到现在都还没有认出我来。”
“当年,陛下还当着文武百官的面,称赞奴婢是百年难得一遇的将才。”
“陛下难道忘了吗?”
能得圣人此般称叹的,这世间,唯有二人。
一个是镇国公府的大郎谢言峰,一个是宋颐的长子,宋长淮。
显然,他不可能是谢家的人。
如此,就只有一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