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2 / 2)

使得他身上的余毒再次发作。

谢言岐紧摁眉骨,始终压不住那股上涌的腥甜,还有心脏跳动带起的剧痛。他置于桌案的那只手,慢慢地挪动着,最后,终是摸到一樽杯盏,端起饮尽。

这杯凉水不同于那壶提前备好的梅子酒,只是往水里切了冰块,沁着纯粹的凉,丝丝缕缕地,将他的神识扯着归位。

谢言岐逐渐于那阵剧痛中缓过神来。

他半垂着眼帘,轻轻摇晃手里的杯盏,冰块磕碰瓷壁,撞出清越声响。

他对着杯中倒影出神片刻,旋即,仰起下颌饮尽。

? 122、122

-第122章-

不多时, 谢言岐去而复返,不紧不慢地坐到榻侧。

听见他渐近的跫音,初沅埋首于软枕, 既是中道而废的委屈,又是突然落空的愠怒, 整颗心无所适从, 始终不愿抬起头看他。

谢言岐也不勉强,他伸手,将她额前汗湿的发丝捋到耳后, 旋即俯首, 轻吻她额头、脸颊,沿途下移, 从她的侧颚,流连至锁骨……

他含着碎冰, 唇带着凉意。初沅体内那些浮动的燥热, 似乎也随着他的啄吻,有刹那的纾解。她舒服得想要喟叹,睫羽不住轻颤着,无所适从地支起膝盖。

于是谢言岐便扣住她的膝, 躬起脊背俯身。

碎冰触暖意,慢慢融化。

他太熟悉她的弱点,初沅的呼吸, 不免变得短促, 而又滞涩。她试图去蹬他的肩膀, 却被他锢住脚踝, 强势地上推, 直至贴近臀|部, 彻底失去反抗的余地。

一时间,屋内只有她破碎的、时有时无的啜泣。

也不知过去多久,日落西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