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嗓音低沉抑着哑,一字一句地唤回,她几近涣散的神识。
初沅神情微怔,迷离的目光归拢几分清明。神魂恍惚之际,她只隐约觉得,这是因为她饮过的那壶梅子酒。
她可能,是醉了。
初沅慢半拍地颔首,停顿一瞬,又摇头。她脑中的思绪混沌不堪,就只有涌动的渴望促使着她,小手攀着他的肩颈,忍不住地向他靠得近一些,再近一些。
一个不慎,她从桌上滑倒。
见状,谢言岐忙是揽过她的腰肢,放她下来。
足尖落地的瞬间,初沅腿软得打个趔趄,便径直朝他的怀中倾去。她伸手环住他的劲腰,踮起脚,鬼使神差地去亲他的喉结,“世子……”
酒意的迷醉,已然让她分不清今夕何夕。
这个熟悉的称谓,亦是出于潜意识地,脱口而出。
娇声的轻唤,忽然就牵出过往,那些旖旎画面。
谢言岐喉结微动,垂眸睥着她的目光愈发晦暗。
他握着她的纤腰,始终没有动作。
得不到回应,初沅的嗓音不免含着几许委屈、几许哭腔,“我好难受……世子,你救救我,好不好?”
闻言,谢言岐似乎还是不为所动。
他倒是可以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