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1 / 2)

是以,打从一开始,这幕后之人的意图,便是要将凶犯送到他手里。

“大人,此人是承恩侯府的仆役,听侯府的管事说,他是两个月前才到这里来的。平日里,都是在正堂值守……所以会对正堂布局了如指掌,能够趁着混乱之际行凶,并且将尸身藏在正堂的房梁上。”随行的衙役回禀道。

仆役的尸身横陈庭院,旁边,几名衙役正在布设防线,等待仵作前来验尸。

闻言,谢言岐慢步向仆役走近,肘臂轻搭膝上,蹲下身来。

他垂目睥着七窍流血中毒而亡的“真凶”,眉头小幅度上挑,忽而薄凉一笑:“既如此,可有调查清楚,在来侯府之前,他曾在何处任事?”

说着,他眸光微动,瞥见了仆役袖中半露的令牌一角。

衙役道:“回大人的话,是、是昭阳公主府。”

话音甫落,谢言岐也将那块令牌拿到手里。

上面的徽记,不偏不倚,正是他熟记于心的那枚。

慈恩寺事发那日。

他也曾在她的玉佩上,见过这个,举世无二的徽标。

作者有话说:

今天来不及写到对手戏了

我也想快点走感情线,我写剧情真的又累又难受,我也想写贴贴TU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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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三章-

“大人, 今日莅临侯府的那位殿下,好像就是昭阳公主……大人,我们要去查问一下吗?”回话的衙役躬身立于谢言岐旁侧, 迟疑问道。

按理说,对于涉案之人, 大理寺都会照章审查。但这位昭阳公主备受帝后恩宠, 其身份之尊,实非大理寺所能开罪。

往日里,就算借给他一百个胆子, 他也不敢将嫌疑引到这位殿下的头上。这般询问, 不过是依着这段时间的侦缉办案,他对新任长官的一些知悉罢了。

他们这位谢少卿, 瞧着是纵|情风月、潇洒倜傥的风|流相,实则桀骜不恭, 想做的事情, 没人能拦得住。

恐怕,他可不会因为对方的身份,便徇情私曲。

这回的命案虽已捉到凶手,但尚未查证缘由, 指不定还另有隐情。任何的蛛丝马迹,都有可能是至关重要的线索。

衙役屏息敛声,本来都做好了提审公主的准备。

孰料下一刻, 半蹲于尸身前的谢言岐忽而应道:“不必。”

说着, 他若无其事地将令牌拢进广袖, 站起身来。

从衙役这个角度, 只能瞧见他捋顺袖边褶皱的细微动作。

“不过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外室, 她还没必要, 为此大费周章。”谢言岐略微蹙着眉宇,沉声道。

话里的她,指的就是昭阳公主。

衙役思忖片刻,顿时心下了悟:既然昭阳公主贵为金枝玉叶,便有的是法子去惩治死者。而不是挖空心思地将仆役安插到承恩侯府,闹得人尽皆知、难以收场。

至于这个真凶和公主府的牵连,应当只是巧合罢了。

但不知为何,衙役总感觉,谢大人的话中,似有几分偏袒之意。

他问道:“大人,接下来我们又该如何?”

这时,远处的庭院中,隐约传来低声的啜泣。

这场突如其来的意外,长久压抑着,终是惊吓到了席间的部分宾客。

谢言岐眼眸微阖,瞬息之间,似乎又在遥远的回忆中,看到了她那双盈盈带泪的清眸。

“世子,我怕。”

心口又是一阵绞痛,他喉结微动,沉声道:“先放人。”

***

这件命案的真凶落网以后,承恩侯府的封禁便也解除。

赴宴的宾客们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