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禁不住地双眸圆睁。
“如今,三月之期已至,他的禁足也就解了。”太子妃旋即补充。
初沅无措地掐紧掌心,“那、那我是不是,该提前离开了呀?”
不然,又该惹出麻烦了。
其实,初沅这个反应,并非是畏惧虞崇峻这个人,而是有点,无法直面他的一些出格行为罢了。
虞崇峻出身行伍,常年镇守边关。
直至三年前,扬州水潦,匈奴伺机来犯,他借着这场战役,用两年多的时间将匈奴远逐,得到了圣人的嘉勉,方入京领金吾卫将军一职,护佑皇城安宁。
也就是在他披甲凯旋,载着满城百姓欢呼进京的那日,他对茶楼上,临窗品茗的初沅一见钟情,自此,便开始整日围着她打转
不是堵在公主府门前,就是想法设法地去拦她的翟车,送各式各样的小玩意,以表心意。
丝毫不懂得含蓄,热狂至极。
未曾去过边塞的初沅,又何曾见过这般阵势?
她既是震撼,又是无措。
婉拒无果后,只有极力回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