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下眉。 信条也是在三日前,传到他手里的。 但那个时候,秦安就已经死了。 原来,那人根本就不是让他来阻止命案的发生,而是让他来做个见证。 还真是,煞费苦心啊。 仵作唱报完毕,将雪白麻布上拉,从头到脚地遮盖住秦安的尸身。 谢言岐眼神微动,恰巧看见不远处的帐幔上,一株复燃的余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