允:“那就去吧。让来庭跟着保护你。” 原本她此行的目的,就不是带华阳来购置这些衣料的。 去岁从宫里送到公主府的织锦绮罗,到现在都还剩下许多。 她只是想给华阳一个机会,让她去见她的那位常宁阿姐罢了。 她这样做,倒不是说她大度,可以对过往十几年的恩怨既往不咎。 说到底,宋初瓷也是这场阴谋里的可怜人罢了。 从云端跌落凡尘,远比一开始就站在泥沼的,要艰难得多。 况且,宋初瓷近日遭到滋扰的经历,初沅也略有耳闻。 大抵是以往有过这类相似的遭遇,她难免就,忍不住地同病相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