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的人,只觉得此前与他曾经并肩过?的短暂旅途都?像是一场笑话。
枉费他也曾真的信任过?他。
甚至在被捅了刀以后,还?自欺欺人地想过?或许他有什么苦衷。
他这一生没有交过?什么朋友,最接近有朋友的时候,也因为?对着自己心中的天上月生出了不该有的念头而?愧疚逃走。
他曾经当做是朋友的人,竟然原来,是这样一副面容。
虞别夜觉得自己应该愤怒的,就如同刚刚被他捅了那一剑时那样。
但他的心底却出奇地平静。
这一刻,他突然意识到了一件事。
原来他的所有伤痛,都?已经被凝禅抚平。
“好啊。”虞别夜倏而?开口,他的声音甚至带了几?分愉悦。
这一路走来,他一直缄默,直到此刻。
他没有变幻声线,所以他一开口,万旬的脸色就变了。
“你是……”
他没能说?完这句话。
因为?下一瞬,虞别夜已经出现在了他面前。
万旬后退了半步,骇然道:“你竟然没有死!我明明……你明明……”
他紧接着想到了什么,就要大声喊出虞别夜的身份。
但凝禅已经先一步向着他遥遥点出了一指。
万旬所有的话语都?噎在了嘴边,他想要说?话,却再也说?不出一个字来。
白虎·封喉。
“此人以血源脉力妖言惑众,我暂且封了他的喉舌。”凝禅淡淡开口:“还?请诸君接下来看到什么,都?不要说?出去。”
这两句话前后并没有任何?关联。
但所有人在看到凝禅一边维系着抵住彼端无数可?怖妖兽的灵息之墙,一边还?有余力回头来封住万旬时,心头都?多了几?分天然的畏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