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便不会破碎了。”
岁穗亦是这么想的,她的血既有如此用处,倒也不枉这一身的伤了。
说话间,长昀已将血污擦拭干净,那一道道伤口在白皙细腻的肌肤上显得更为狰狞。
她这条手臂完全没有知觉,长昀便握着她的手,动作极轻地将药膏涂抹在她的伤处。
“疼吗?”他问。
岁穗摇摇头。
他目光便又落了下去。
岁穗鲜少看见他如此专注的神情,便放松了肩背,任由他摆弄自己的手臂。
“对了。”她突然想起第一个幻梦,那时,他应当也在的,“那抹黑雾,是你吗?”
光云前,跟着月神一道投入波澜的黑雾,总给她一种十分熟悉的感觉。
长昀涂抹药膏的指尖停了一瞬,他点了点头,轻声回答道:“我一进去便是那种形态,但却无法控制自己,所作所为皆非我本意。”
他特意加了最后那句,又抬头看了她一眼,可她垂着眼睫,脸上也没有什么多余的表情。
岁穗听完这话,便明白他大约是和她在第二场幻梦中时的情形一样,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只能听和看。
只是不知这两场幻梦的用意,而云团自她清醒后,便没再有过什么反应。
“对那位女子,我曾有过一段很模糊的记忆。”
长昀突然想起在神界时,在她说完“日光长盛”后,也有一道同样清透的嗓音在他脑海中响起,以及某种不该属于他的酸涩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