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她,说,“摔不死。”
啊,这便可以往下丢了?
她仍在目不转睛地望着,看不出是生气还是别的,长昀抿了抿唇,有些迟疑地停顿片刻。
“若他们肯将说三道四的功夫花在修习上,早早解开禁制,也不至于跌得如此狼狈。”他微微歪着脑袋,随后面不改色地接了下去,心里却打起了鼓。
歪理倒是一套一套的。
“神君”
长昀忍不住小声地唤了一句,几乎已经想好了道歉的措辞。
岁穗在心里笑了一声,不知为何,竟觉得他满脸慌张想要解释的模样格外有趣,她扬了扬嘴角,轻飘飘道:“看路。”
长昀立刻不太自然地转过头,可那抹浅淡的笑意却似冰雪消融一般淌进少年的心里。
她从未如此笑过。
在岁穗看不见的地方,长昀悄悄抬起手,小心翼翼地按了按自己的心口,他的无措浸在水中,像一株春苗发了芽,牵出丝丝缕缕别样的情愫。
“做得过了些,下回别这么干了,好不好?”
身后传来一句,不像责怪,反而像是某种叮嘱,里头还藏着若有若无的关切。
不知怎的,长昀突然想起阿韶昨日夜里说过的话“能不能成熟些,稳重些,少让神君操点心?”
“好。”
长昀忽地明白过来,半垂的头点了点,一字一句应得格外郑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