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人,不管心中如何想,面上总做得滴水不漏。”风俞那张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只瞥了眼祈天台,淡淡地说道,“给你留了位置,你可要上去?”
“不去。”
岁穗极干脆地回了句,站在此处正合她意。
风俞被逗笑了,也觉得自己越发欣赏她的性子,便歪过头看她,“为何不去?仙界这般编排你,你不趁此机会站上去气气他们?”
“我管他们做什么。”岁穗不为所动,一双眸子轻垂,语调平静,“去了也不过是狐假虎威罢了,这世间,又有谁会真的惧怕一只狐狸呢?”
站得再高,也得有与之相配的实力才行。
风俞耸了耸肩,回看前方,不疾不徐地开口:“在这便足够了。我带你来,只是让你看他,可没说也要他看见你。”
看谁?看见了又会怎样?
岁穗蹙了蹙眉,懒得猜这哑谜一般的话。
宫门口,礼官一脸无措地前后张望着,脑门挂着汗,什么都不敢干。
吉时将至,按理说,一刻钟前就该开始唱礼了,可祈天台上那两把交椅却还是空着的,穗公主来与不来倒无关紧要,可风神殿下,难道也不准备来了吗?
若是继续等下去,便会误了吉时,可若是不等,便是拂了神君的面子,而帝君和帝姬可都在候着呢。
礼官执业这么多年,还从未遇到过如此左右为难的局面,当即便添了数根白发。
突然,炎阳重重地拍了拍扶手,打盹正酣的天音被这声响惊得整个人都哆嗦着坐直了,她缓缓转了下眼,不知今夕何夕地望着右边的炎阳。
“怎、怎么啦?”
天音扫了扫他的臭脸,又愣愣地看了看对面,继而一声不吭地将自己缩进交椅里,打了个长长的哈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