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什么痛处,炎阳的声音突然沉得可怕,脸上挂着阴霾,赤色眼瞳如同漫开的一滩鲜血,流出一缕缕难以掩饰的痛色。
空气都冷了下来,气氛骤然降至冰点。
“这么好的日子......咱们能不能不吵了?”
银铃响动,鹅黄色的身影出现在两人中间,这剑拔弩张的场景,天音已不知见了多少次,又劝了多少次。
吵到最后,都避不开昱神和月神的陨落,互揭伤疤,再回去生个好几年的闷气。
谁看了不难受?
往常,天音总是会默默地叹气,在他们各自负气离去后又呆呆地在神界坐上一宿,然后格外想念月神。
她怎么会不明白,真正无法过去的,哪是那些鸡毛蒜皮的小事,而是昱神月神相继陨落,他们却无能为力,这足以让他们内疚十万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