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神侍。”
他想也没想,便答了这么一句。
龙伯说了,凡事皆要言而有信,有恩必报,她一次又一次地救他,而他也承诺过要效忠于她。
他本就孑然一身、无牵无挂,能在她身边安稳地活着,便已是他全部的打算了。
这样的回答,岁穗并不意外,也许是她沉睡的这段日子,阿韶没有和他分析清楚利害。
若说之前,岁穗还生出过管教他的想法,可今夜见识到这么多神通后,她才明白自己大抵是有些异想天开了。
她早已不是大邺公主,非人非神,位置尴尬,说白了,是靠着风俞庇护才能在此处安身。
即便如风俞所说,她名正言顺、是个神君,可谁也不知道,神力到底会不会降临,又会在何时降临。
在此之前,她依然是个伪神,能力十分有限。
仔细思量过后,岁穗看着长昀,耐心地开口:“做我的神侍,也许并不能算是一个好的选择。”
“为何?”长昀皱着眉,很不理解。
他确实像阿韶说的那样,性子直率,大约也没认真考虑过这些。
岁穗支着下巴,慢条斯理地给他罗列起利害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