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在他脑袋上敲了一下,半是无奈、半是告诫地骂道:“你这胆子委实太大了些,竟也敢将你那三脚猫的功夫用到我头上了?”
及至今日,他看过数以万计的因果,也只在那一人身上栽过跟头。
一个不可思议的猜想随之在他心中生根发芽。
既然连昱神都回来了,那她呢,是不是也该回来了?
风俞不由地坐正了些,抬起的折扇也停在半空,他不动声色地打量着岁穗。
她生得很美,螓首蛾眉,双瞳剪水,虽还年幼,却已能看出日后风华绝代的模样。
但也没有一点那人的影子。
没有那人的样貌,也没有那人的气息。
从哪看,都是完完全全不同的两个人。
岁穗注意到风俞逐渐难看起来的脸色,想了想,踌躇着问了句:“既如此,那我该如何修行呢?”
修仙门派的修炼法子,她无论如何做,都不能成功地引气入体,是她走错了路,还是别有原因?
“修行?你没有灵脉,无法修行。”
风俞收回打量的视线,也将复杂的心绪收起,答得十分云淡风轻,末了,大约是觉得这话有些伤人,又安慰似的加了句,
“别灰心,我也没有灵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