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羲周身气势更冷,仿若一捧万年不化的雪,令环绕的旋流中都漂起了星星点点的碎冰,而那样熟悉的凶戾,在此时此刻,轻而易举地点燃了她遥远记忆之中的怒火。
太过印象深刻。
无论如何都不可忘记。
长昀根本没想过对她动真格,既是对招,他便几乎花样百出、竭尽所能地陪着,但神羲不一样,她似乎憋着口气,一直没有地方释放。
她压抑得太久了。
打到现在,长昀已隐约能觉察出她心境上的变化。
是什么?
长昀越来越觉得惶惑与担忧,在又一次避开她凌厉的一击之后,黑雾逐渐凝聚收拢,像是想要停下,擦身而过的冷冽光雾中携带的深重情绪也有意无意地感染了他。
浓郁的,似是比杀欲与恨意还重的东西,让他顿时揪心不已。
“阿羲,你在痛苦。”
是什么,让你这么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