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走前赌气般踹了那人一脚。
起身,拍衣服,离开,找车。
整个过程叶侨都很冷静,甚至对何小节的骂声还有点回应。
结果刚坐到车上,叶侨像进入了安全的港湾,眼泪跟喷泉似的哗哗直流。
“呜呜呜,好疼……好倒霉……世界上最倒霉的人就是我……再也不相信肥猪老板了,侮辱我的作品……”
宋野开车无法,命令何小节安慰她。
何小节认命地在副驾上安慰后排的叶侨,手忙脚乱的往后递纸,他今天才算见识到什么叫“豆大的泪珠”。
几分钟后。
叶侨嘴里噙着棒棒糖,嬉笑着跟何小节狂骂秦老板,一路上骂法都不带重复的。
宋野在镜中看到她明朗的笑容,嘴角微不可察得出现一丝弧度。
这里或许偏僻,驾车行驶莫约三十分钟才到市中心。
“诶?这不是去店里的方向,”何小节张望路边的店面,“这像是要去你家啊,大哥你开错路了吧?”
“嗯,”宋野说,“就是去我家。”
何小节登时眼镜大跌,“你疯了吧,你把一个女人往家里带,咋了想不开,要进去呆两年彻底与世隔绝呗!”
宋野说:“店里人多,不太好。”
何小节:对,店里不好,你家好。
“不过你也问问人家啊,叶侨你说你愿不愿意去……”
叶侨精力耗费太多,靠着车窗睡着了,手里除了包,还有吃完的糖棍。
“……得,一个两个都不是啥细心人,一个不怕被告,另一个不怕被拐,心真大。怪不得你俩能玩一块去。”
气得何小节回家路上一句话也没说。
宋野停好车,叶侨自然而然醒了,下车后她按了按眼眶问道:“到店啦?”
“嗯,到我家楼下了。”
刚睡醒,叶侨还有些不清醒,于是回道:“去你家?那多麻烦啊。”
“不麻烦,我家有药,走吧。”
其实宋野的声音很有磁性,显得低沉稳重,给人一种踏实、安全感。
可怜的何小节感觉自己像个会发光的人形灯泡,好好的发着光还被一脚踢爆,早就逃上车溜去店里。
到店以后他就拉着王子一个劲儿诉苦,烦的王子直骂他“滚开”。
客厅。
桌上摆满了各种消毒水,棉签棉片有一大盒。
叶侨坐在沙发上,宋野半跪在她面前将药慢慢涂在她手臂大片的淤青上,他手法娴熟,叶侨几乎感觉不到疼,只有冰凉的触感。
他嘴唇微抿,从这个角度可以看到他眼皮上的褶皱,睫毛长又浓密,认真的样子撩拨着叶侨的心弦。
她不禁脑补出宋野笑起来的模样,那双狭长深邃的桃花眼得多诱人,定是引无数少女“竞折腰”。
要是宋野有和她一样好的亲人就好了,她惋惜的想。
叶侨正低着头放肆的欣赏这盛世美颜,谁想宋野却蓦然抬起头,两人视线毫无意外的相撞。
面部距离瞬间被拉进,呼吸清晰的喷洒在对方鼻尖。
有什么东西在猛烈地跳动,快要喷薄而出。
叶侨连忙别开视线,她感觉脸颊很烫,定是红透了耳根,刚想把身体后仰,被宋野稳住胳膊拉了回来。
他的手掌很大,骨节修长,轻而易举就能把叶侨的手臂完全攥住,全然没感觉到此刻氛围不对劲。
宋野说:“别动,你嘴角有伤。”
两人唇齿之距不过尔尔,宋野身上独有的冷冽气息充斥着叶侨的鼻腔,他轻柔地将碘伏擦在那带有血迹唇边,手指时不时会碰到叶侨的脸。
几乎是他拿走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