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沈烈阳怪不好意思的挠挠头。

然后他看向坐在客厅喝茶的团长,求夸奖。

江屿白眼神不冷不淡的,手却指了指另一头倒好的茶。

沈烈阳顿时受宠若惊的走去,一口喝干净,感觉比获了表扬还激动。

一下午活儿干得激情满满,晚饭也干了三碗大米饭才走。

等沈烈阳走后,阮允棠看着正在收拾碗筷的人,欲言又止道:“今晚怎么睡?”

她现在睡的是房子的旧床,另一个房间根本没床,而新床也还没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