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及此,她眉眼挂着冷淡。

但阮茉莉进屋后除了红着眼眶,却并未哭诉什么,只是从包里拿出一小瓶子东西递过去。

“乔姨,我是来给你送止汗露的。”

乔翠微微惊讶,望着她手里的东西,心头一喜,立马接过来,又从口袋掏钱。

自己一直以来腋下有异味,从小被嫌弃大,后来嫁也是嫁给了乡下粗野汉子陈刚,他倒是不嫌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