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床忽然传来哼唧声。

“团长,你怎么半夜不睡觉啊!”

江屿白身子一僵,陡然感觉如芒在背,好一会儿,直到对面没了动静,他才快速拿了水盆出了门。

……

阮允棠记忆力很好,没多久顺利回了自家院子。

进屋后,她将江屿白行李箱重新拉好,放到另一个空房间,接着她趁没人,直接进了空间调香。

直到半夜她才出来,伴随着浓郁好闻的香味儿美美睡下。

第二天一大早,院子门就被“嘭嘭”敲响。

阮允棠皱着眉起身去开了门。

门外正是脸色泛青的阮茉莉。

“贱人,你到底在部队乱说了什么!”她面目狰狞。

阮允棠好整以暇看她,“我乱说了吗?我可是实话实说!”

“你”

阮茉莉气的一口老血哽在喉咙,瞧着四周院里探过来的视线,压低声音道:

“你以为你把这事儿到处说对你就没影响吗,等你qjf女儿的身份在部队曝光,你还能待下去吗?”

闻声,阮允棠轻笑一声,“谁说他是qjf了?”

顿了顿,她在阮茉莉疑惑的眼神中,似笑非笑道:“难道杨川没告诉你他妈才是诈骗又诬陷沈为安的人吗?”

阮茉莉瞳孔陡然放大。

而阮允棠锐利的眼神却直勾勾落在她身上,声音逐渐铿锵有力,

“而你,居然跟勾搭你亲爹害你父母入狱的仇人儿子在一起,你才是不忠不孝不仁不义的人!”

她的声音不小,传遍了左右院子,听得那些吃瓜的大婶目瞪口呆。

本来她们还觉得陈喇叭这传言不太像真的,没想到现在就听到当事人当面对峙了。

阮茉莉脸色骤白,完全被这个炸裂消息惊得心头乱跳,她仓惶摇头,

“不是,不是这样的,你在乱说!”

“是不是这样的,你回去问问杨川不就知道了?”阮允棠慢条斯理道。

说完,她又笑着补充,“或者我也可以给你亲耳听听他妈和他爸亲口说的话。”

阮茉莉瞳孔骤缩,这下是完全信了。

这事儿不仅是真的,而且阮允棠手里还可能有证据!

她心思百转千回,最终想到系统许诺她的好处,她沉静下来,试探道:“那……那你给我听听。”

“现在可听不了。”阮允棠一眼看出她的想法,摇摇头说:“你忘了我这儿还没通电?”

阮茉莉提议:“那你拿去我家放。”

“我可不敢。”阮允棠觑着她闪烁的眼,笑吟吟道。

阮茉莉脸色骤僵,心底也乱成了一锅蚂蚁。

如果她手里真有把柄,那她和杨川岂不是狡辩不了了?

思及此,阮茉莉软了嗓音,求情:

“姐姐,以前的事儿就让她过去,我们终究还是亲姐妹,以后在院里你要有任何事儿需要帮忙,我肯定帮你。”

“行啊。”阮允棠好脾气应了,但还没等阮茉莉兴奋起来,她又慢悠悠道:“你先和杨川各自写一封检讨信澄清事实贴大院里。”

阮茉莉脸色沉了下来。

这事儿要真承认了,杨川和她还能在部队过下去吗?

但她面上不显,只笑道:“姐姐,你等我回去跟川哥说说。”

说完,她转身离开,匆匆朝副政委家赶去。

阮茉莉去得刚刚好,乔翠正在院子里晾衣服。

“乔姨!”她红着眼眶走进门。

乔翠瞧见她这副模样也只为何。

杨川母亲和阮茉莉父亲苟且的事儿,一夜之间在大院传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