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陈婶。”胡小玲说完,手指了指前面某处,“那个就是陈婶的小儿子。”

阮允棠顺着看过去。

发现那小孩儿就一个人坐在边上边吃鸡蛋糕边玩土,和周边三五成群的小孩格格不入。

“他娘太会嚼舌根了,好多孩子妈都不让自家小孩儿跟他玩儿。”胡小玲满眼同情的在边上说。

阮允棠看了两眼,随后抬步走去,“你怎么一个人玩儿呀?”

温柔的嗓音从头顶传来,小男孩儿抬头看了眼,又很快低头,“关你什么事!”

阮允棠不恼不怒,弯腰蹲下,看着他。

他手拿着根棍子,正有一下没一下的戳着小土堆,看起来像在装作自己很忙的样子。

阮允棠看了会儿,突然笑着问:“要不我给你讲故事听?”

小男孩没理她,阮允棠却注意到他手上慢了下来。

接着,阮允棠就讲了两个格林童话,小男孩逐渐被吸引,手上棍子掉地上了都没发现。

最后阮允棠又讲了最后一个故事。

“从前有个很弱小的母狼,她的配偶捕不到食物,于是她就整日问另一个狼群的公狼要食物,公狼直接把自己去世的配偶的东西全部给了母狼……”

故事讲完,小男孩听得云里雾里,不满发问:

“这公狼为什么要这样啊,这母狼怎么跟乞丐一样啊?”

“还有公狼的狼女儿怎么又跟母狼的狼崽在一起生活啦?”

阮允棠笑着摇头,“你问我也不知道,我也搞不懂当事人怎么想的。”

说完,她看了眼天色,“时间不早了,你快回去吃饭吧,改天再来找姐姐玩儿。”

小男孩意犹未尽,而且满脑子都是疑问,在阮允棠的催促下才不甘不愿点了头。

等回到家后,他还是想不通,吃饭的时候甚至都在发呆。

陈母用筷子敲桌子,“想什么呢,快吃饭啊!”

小男孩连忙吃了两口饭,又耐不住疑惑向母亲请教。

等他一个故事别别扭扭讲完后,陈母瞪大眼,一副吃到大瓜的模样。

“儿子,你这故事是哪儿听来的?”

小男孩随口说:“就是院子里刚来的那个漂亮姐姐。”

“漂亮姐姐?”陈母惊了一下,又问:“是不是江团长家的那个新媳妇儿?”

“不知道。”小男孩满头雾水摇头,又说:“但我听胡阿姨叫她允什么棠。”

陈母当即眼眸一亮,满脸兴奋,这明天又有大新闻传了。

没想到啊,这杨川夫妇的事儿比江团长家的更劲爆啊!

随即她连饭都没心思吃了,匆匆跟在院子里洗衣服的男人说了声,抓了一把瓜子就出了门。

这一夜好几户人家发出接二连三的惊呼声。

……

而阮允棠在家里刚要准备休息时,门口传来了敲门声。

她本以为是江屿白回来了,穿好衣服去开门,却没想到是沈烈阳。

“嫂子,我来替江团长拿两件换洗衣服。”

阮允棠怔了下,随后转头进屋把角落里的行李箱拖过来。

“你帮他挑吧。”

沈烈阳满脸惊恐的摆手,“不不不,还是嫂子来吧,团长的东西我可不敢动!”

阮允棠疑惑的看他一眼,随后还是自己打开了行李箱。

而沈烈阳站在旁边,却满脸欲言又止。

有个事,他不知道该不该说。

沈烈阳犹豫了一下,想到团长的交代,还是开口说:

“嫂子,团长这几天有事,可能要住在部队宿舍。”

阮允棠微愣,然后点了下头,动作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