训练霎时陷入一片死寂,谁都没想到杨川敢当面杠。

江屿白步履平稳的走到杨川身前,身高优势让他自带居高临下的睥睨姿态,“你原谅我?”

“你和我妻子有聘书吗?”

“过往几年你有提过你有未婚妻吗?”

杨川身子僵住,想狡辩却在对上那双锋利的眼时心虚得张不开嘴。

江屿白顿了顿,手搭在他肩上,微微用力,又不紧不慢问:“所以你们算哪门子未婚夫妻?”

“她又算什么出轨?”

杨川肩上一痛,脸上陡然失了血色,又咬牙道:“我和她的婚事儿是有双方父母口头约定的!”

“哦,凭证呢?”江屿白轻笑。

杨川后背冒出一层冷汗,他和阮允棠的婚事根本就是从小默认的,哪儿有什么凭证。

他的沉默,让一众默默吃瓜的战士们心照不宣。

江屿白淡淡收回手,看了眼天色,沉声道:“继续训练,两个小时完不成加倍!”

一群人脸色一跨,忙不上吃瓜了,赶忙冲向操场。

杨川在原地僵持了一会儿,才咬着后槽牙去了操场。

两个小时过去,除了杨川所有人都圆满完成了训练任务。

江屿白扫过浑身湿透,脸色惨白的杨川,淡声道:“其他人休息,杨川继续。”

杨川脸色一僵,怒道:“凭什么要我继续!”

“我交给你的任务你完成了?”

杨川攥紧拳头,“你根本就是在公报私仇!”

“你觉得我在公报私仇?”江屿白很轻的笑了,眼底却无笑意。

他慢条斯理挽起袖子,露出结实有力的手臂,“那我给你个机会来找我报仇。”

杨川想到江屿白那近乎变态的格斗方式,他怵得不敢上前。

最终他掩着眼底恨意转身走向操场,半中央却掉头去了别的方向。

沈烈阳抬眼看去,满眼担忧:“团长,您怎么现在跟他杠上了啊,他现在可是孙政委的眼中宝啊!”

江屿白淡瞥他,“你还吃不吃饭?”

“当然吃啊,我都快饿死了。”

沈烈阳捂着干瘪的肚皮跟着他走,边走边望着他冷冰冰的脸,又好奇道:

“不过,您今儿怎么发这么大脾气啊?”

往常团长对于部队里那些风言风语从来不在乎的,哪怕有人当面骂他“野种”“没爹娘的扫把星”、“穷鬼”,他都能面不改色的继续训练。

可刚刚,怎么说都有点迁怒其他人了吧。

至于为谁,不言而喻吧!

对上他暧昧的眼神,江屿白面色沉下,“违反组织命令和纪律我不该罚?”

沈烈阳意识到自己可能想多了,摸着鼻子点头,“该罚该罚!”

两人一同进了食堂,江屿白装了两份饭菜。

沈烈阳瞧了眼,惊道:“团长,您就给嫂子吃这个啊!”

顿了顿,他好心提醒:“好歹你也给嫂子整点肉吧,这没滋没味儿的您吃就算了,嫂子不得嫌弃死啊!”

江屿白蹙了下眉,盖好饭盒,淡说:“她爱吃不吃。”

这下沈烈阳是真觉得自己刚刚是想多了。

不仅想多了,这夫妻俩感情还不咋滴。

后面两人一同出了食堂,沈烈阳不敢跟过去,迅速回了宿舍。

江屿白望着他恢复了正常神态,眉头舒缓下来,看了眼时间,拎着饭盒加快步伐回了家属院。

这次直到屋内传来回应,他才推开门。

混着肉质焦香味和浅淡的香气一同扑面而来。

破旧的木桌被擦得发亮,桌上摆着两个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