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他们松口气,便不紧不慢道:“既然知错了,就好好受罚。”

说完,他补充:“副团加倍。”

杨川骤然瞪大眼,不可置信看他,“你”

“怎么?不满?”江屿白冷如幽潭的眼神落在他身上,“不满的话可以上诉。”

杨川攥紧拳头,在部队越过上级告状的事儿他怎么敢干,而且他还确实违反了纪律。

但他却始终不服,怒道:“你就是在公报私仇,这事儿我已经原谅你了,你凭什么揪着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