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屿白视线落在她滚动的喉咙上,舔了舔干涩的唇,垂下眼,“非要我说的那么明白吗?”

他声音冷的像冬日里漠河的朔风。

阮允棠骤然反应过来,“你不会以为药是我下的吧?”

“难道你想说不是你?”江屿白冷笑一声,漆黑的眼里尽是讽刺。

阮允棠僵了僵,拼命回想了半天却依旧想不起来是谁下的药。

不过那瓶下了药的酒的确是原主带上饭桌的。

江屿白将她神情尽收眼底,眼里讽意更甚。

不愧是一对儿,一个赛一个恶毒。

她和杨川简直天生一对。

阮允棠心思几转轮回,才小脸认真开口:

“不管你信不信,那药不是我下的,我脑子坏了吗给你下药,这不符合逻辑啊!”

原主这做法本就损人不利己,对她没有任何好处。

也是阮允棠唯一能狡辩的点了。

江屿白抬眼,对上女孩水汪汪的狐狸眼,波光潋滟,满眼写着清纯无辜。

他默默在心里补了句“还一样的蠢,一个赛一个的把人当傻子忽悠。”

阮允棠也懒得解释了,慢悠悠又喝了杯水,说:“随你信不信,现在放你面前的只有两条路。”

江屿白深幽的眼底划过暗光,平静等着她的威胁。

第三章坐牢还是结婚你选!

阮允棠避开他的眼神,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才说:

“要么你和我结婚。”

“要么你进局子。”

这一番话堪比威胁,却也共赢。

但阮允棠也是没办法了。

如果放过了江屿白,她暂时也找不到合适的人,能帮她甩掉杨川的同时还能保住她。

话落下,屋内沉寂了半响。

阮允棠心里没底,抬起头,却被男人刀锋一般的目光碾过,浑身一悚。

她下意识又避开眼神,咬唇补充:“这事儿过了,我们可以再离婚。”

闻言,江屿白眯了眯清冷的眼,审视的视线扫过她的脸。

她精致的眉眼间涌着认真,嫣红的唇瓣被她咬出一排排齿印,泛着水润的光泽。

她很紧张也很害怕,却还是要威胁他。

哪怕以后要顶着离婚妇女的名声也要和他结婚,为什么?

或者说,她有别的目的?

突然,房门被人敲的“嘭嘭嘭”响。

“棠棠你怎么样了,爹爹回来给你做主了!”

“快点把门给我撞开,把那流氓头子给我抓出来!”

……

剧烈的撞门声传来,阮允棠知道是原主的渣爹沈为安回来了。

沈为安与杨家交好,视杨川若亲子,不会放过能帮杨川扫清障碍的机会。

“你没时间了,坐牢还是结婚快点选!”

阮允棠说完这句话,大门“嘭”的一声打开。

身着深紫长褂的中年男人领着五六个壮丁进门,身后还跟着两个穿制服的公安。

他没看阮允棠一眼,直指江屿白,“公安同志,就是这人欺负了我女儿!”

两名公安看着男人清冷出尘的脸,不禁愣了愣。

这怎么看也不像抢占妇女的人啊。

沈为安愤恨的抹着老泪:“公安同志,你别看他长者一张好脸,实则喝了点酒就抢占了我可怜的女儿!”

两位公安不再犹豫,刚上前,一妙龄女孩挡在男人身前,呈保护姿态。

“不是强占,我们没发生关系,而且我和他正在谈恋爱,只是长辈不同意罢了。”

两名公安一惊,明白过来,这大叔是借他们棒打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