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屿白神情微动,垂眼盯着她,“怎么了?”
阮允棠摇摇头,从他怀里退出去,“进去吧。”
说着,她伸手扶着他手臂往里走,微垂着头。
江屿白敏锐察觉她情绪不对,在床上躺下后,将人带进怀里,吻在她嘴角,含着粗重呼吸问:
“到底怎么回事?”
阮允棠沉默了会儿,抬眼看他,试探道:
“刚刚乔医生说了一堆莫名其妙的话,说什么我抢了你,说你和她前世才是一对。”
“虽然我知道很荒谬,但是假如你们前世真是一对,你会是什么想法?”
话落下,她无端紧张的捏起手指,攥出一手汗。
而下一刻,小手被人牵起。
江屿白拿来干净手帕替她擦着手,声音认真又笃定,“我不可能对她有任何想法。”
“不论是前世还是现在。”
阮允棠听他笃定的语气,忍不住质问,“你怎么就能确定?”
因为我也是重生的啊。
江屿白望着女孩乌黑的眼,很想这么说。
可是他只要想到棠棠知道他上一世的事儿,就怕她追问。
他不想让她替自己伤心、难过。
须臾,他笑着在她嘴边落下一吻,声音掩不住的欲和宠溺,
“因为我只喜欢棠棠,其他任何人都不行。”
阮允棠心脏微跳,又没好气推他,“如果你先遇上的不是我,或者根本遇不到我呢?”
第两百三十章江屿白身世揭开
江屿白看着女孩气鼓鼓的脸颊,低叹一声,惨兮兮道:“那我就只能孤独终老了。”
阮允棠望着他装可怜的模样,又是好笑又是无语。
“行了,今天想吃什么?”她问。
这段时间因为江屿白腿受伤的原因,阮允棠换着花样给他炖汤做药膳直接把他都养胖了好几斤。
“我来做,你歇会儿。”江屿白将她带着坐下,自己起身。
阮允棠本想阻拦,可硬是被他拦了下来,而且男人还不让她进厨房。
她一开始还很担忧的守在外面,后面便撑不住在客厅沙发睡着了。
再醒来时,是被一阵浓郁的香味勾醒的。
接着,她便被人一把抱到餐桌前坐下。
“哎,你腿都还没好!”阮允棠有些紧张的揪着男人肩膀。
江屿白笑着将碗筷在她面前摆好,低声道:“没事,抱你足以。”
阮允棠担忧的望了眼他腿,见确实没事这才移开视线。
接着,就被一大桌子,让人眼花缭乱的菜震惊了。
“今天过什么节?”她疑惑。
这时,江屿白忽然在她面前单膝跪下,从后背举起一大捧花束,同时从兜里摸出一个红绒首饰盒。
他漆黑深邃的眼,深情的望着她,“棠棠,之前你说过恋爱过后该是求婚。”
“虽然我们的步骤颠倒了,但并不影响我对你的真心。”
“之前少了求婚这一步,我想在今天补上。”
“棠棠,你愿意嫁给我吗?”
阮允棠望着他手里的花。
鲜艳欲滴的玫瑰和无数罕见的野花,组合而成的庞大花束。
怪不得昨天沈烈阳和赵强两人神秘兮兮的过来说悄悄话。
她又看向盒子里的戒指。
这个年代的戒指一般都是银戒指或者金戒指,而这一款金戒指,款式出挑,纹路精细,上面还精心雕刻了大朵的海棠花,模样生动极了。
一看雕花的人便极其用心。
阮允棠视线忽然扫到男人手指上的伤痕,顿了顿,惊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