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允棠往他那边挪过去,伸手抱住他腰身。

他身体很僵,身上散着阴翳的凉意,却在她靠近的那一刻,仿佛春雪消融。

江屿白回过神,微微低头,揉了揉肩头那毛茸茸的发顶,不疾不徐道:

“其实我不是李奶奶收养的,我是被她买来送给他子嗣艰难的儿子的。”

“但他们当时钱不够,只能买下年龄稍大,可能对幼时还有记忆的我。”

“而我当时正好生病发着烧,人贩子告诉她,发烧先不管,说不定能烧掉之前的记忆。”

“后来我连烧了三天三夜,还真的没了之前的记忆,一直以来以为自己是他儿子亲生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