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允棠看着男人与另一女人相携离开的背影,瞪圆了眼睛。

虽然知道他不会和乔素锦有什么,但她还是忍不住不爽。

凭什么就他每次生气发脾气?

她狠狠跺了跺脚,便要追上去,却在门口被人拦下。

“阮同志,要不我陪你去好好跟你丈夫解释一下?”江少桓端着愧疚的神态,歉声道。

“不用!”阮允棠看他两眼,毫不犹豫拒绝,小脸带着怒红。

“我还是去一趟吧,不然因为我多事帮了你一下,就让你丈夫这样误会你,我实在愧疚不过。”江少桓低叹一声。

阮允棠看着他愧疚的面容没说话。

按照以往她肯定会觉得江屿白很过分,就为了这点事就生气。

可是经过刚刚的代入,她觉得幸好江屿白不知道他和江少桓的关系,否则他更得气疯。

同时,她也理解了江屿白的心理。

自己妻子与一个家室样貌都比他好的男人走得近,那种自卑感和患得患失的情绪便会轻易被激发。

于是,她转头认真看向江少桓,

“江同志,你也看到了,我丈夫很爱吃醋,所以咱们以后还是少来往吧,你有新想法的话也可以找我丈夫谈。”

江少桓脸上笑容一点点消失,错愕看着她,“阮同志,你居然要因为……而委屈自己?”

愤怒和嫉妒在他心底成倍膨胀。

他不明白,如此好的女孩怎么被那种人禁锢着,委曲求全到这个地步!

阮允棠明澈的眼睛望着他,没有半分犹疑,

“江同志,我并没有委屈自己,这也是我的想法。”

江少桓目光凝在她脸上,竟真的半分犹豫、委屈、难受的表情都没有。

他手指一寸寸收紧,不敢相信她居然会为了区区一个乡野村夫的醋意,而做到这个地步。

江少桓深吸一口气,又低声劝道:

“阮同志,我觉得你还是要跟你丈夫好好沟通一下,这是你的合法社交圈,他要是非要干扰你交朋友,只能说他心理和思想有些”

没等他说完,阮允棠冷冷淡淡打断他,

“江同志,我丈夫很正常,请你不要乱说话。”

说完,她转身就走,连道别都没有。

江少桓愣在原地,温和的脸色逐渐褪去,眼底黑雾弥漫。

那个乡野村夫居然能得到一个人这样的喜欢。

真是好让人嫉妒啊。

……

阮允棠并未管江少桓走没走,她回房换了衣服,跟王婶问了水坝的位置,便出了门。

浑浊的泥浆顺着水坝裂缝汩汩渗出,空气中弥漫着腐草与铁锈混合的腥气。

阮允棠扫视一圈,却只见到几个村民在水边用长竹竿捞沉淀物,并未见到江屿白。

她不禁走过去,询问了句。

“江团长?他就白日上午来了一趟,下午没来过啊!”那大爷抹了把汗回。

“刚刚也没来过?”

阮允棠问完见几人一齐点了头,眉头蹙起。

晚上吃饭时,江屿白团里那个小兵明明说他在水坝忙。

想到那小兵闪烁的眼,阮允棠又掉头往物资车走去。

约莫走了快二十分钟,天色也暗成了墨色。

物资车这儿也人迹寥寥。

阮允棠找了个看着老实点的小同志问了句。

那人不设防的回,“团长啊?团长跟乔医生去大队啦!”

阮允棠沉下眸子,又追问了几句,却没能问出个什么,只能独自上高坡往大队里走。

刚到门口,便看着大门半掩着,暖黄的灯光从里透出来,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