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江屿白扬声回应了一句,领着箩筐往外走。

阮允棠见他不回自己话,反而回了别人,甚至理都不理她就走了,气不打一出来。

“你还说我,你还不是跟别人孤男寡女的一起回来一起离开?”

江屿白微微顿步,余光里,女孩小脸气鼓鼓的,乌黑发亮的眼被怒意所渲染的浸着红。

他喉结不着痕迹轻轻滚动,掐紧掌心,痛意让他深深压下迫不及待掉头回去的想法,只道:

“我和乔医生也只是因为工作。”

说完,他大步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