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少桓神情认真的看着她,下颌微扬的弧度带着与生俱来的矜贵。

阮允棠看他几眼,干笑着点了头。

如果此刻她还看不出来江少桓是在跟她炫耀家室背景,她就真是傻了。

刚刚说什么替她上报给组织,还有现在的承诺,都无一不在表达他有钱有权,身世背景不一般。

不过,他跟她炫耀这些干嘛?

阮允棠想着同样出身于江家的某人,这些年过得如此凄惨,她心里不是滋味,丢下一句,便出了门。

“我先出去晾晒布料了。”

江少桓看着女孩突然黯然的背影,眼底划过疑惑。

难道他这话伤到了她?

好像也是。

毕竟她曾经也是娇贵的资本大小姐,如今却沦落到嫁给一个乡野村夫了。

他起身便追了出去,在她身后解释,“阮同志,我刚刚没有其他意思,只是单纯想帮你。”

阮允棠正在抖落布料,往绳子上挂,闻声也没转头,只匆匆点了头。

晾衣服的绳子悬挂在两棵大树之间,晾衣服还需要垫起脚尖。

阮允棠刚要够到了,右肩突然穿插过来一只手,夺过她手上的布料,替她往绳子上挂去。

这样一来,对方的胸膛便贴上了她的后背,陌生的书卷气迎面而来,她不自觉蹙眉,刚要闪身躲开,远处突然传来一声惊叫。

“天啦!阮同志你们这是在干嘛?”

此刻院中桌椅早已搬离,吃完饭的战士也都早早离去,空荡荡的院子并无其他人,只有在角落晾衣服的阮允棠,和站在她身后,与她姿势亲昵的江少桓。

阮允棠心脏咯噔一跳,一把推开身后人,几乎抬眼便对上一双幸灾乐祸的眼神,和另一双漆黑幽深,眼底翻涌莫名暗潮的眼睛。

“我在晾布料,江同志看我半天晾不上去所以搭了把手,你别多想。”

她几乎想都不想,快速出声解释。

江屿白阴冷的眼神落在她身后,又缓缓落回她身上,静静看着她,不说话。

场面一时陷入死寂。

这时,乔素锦走到他身侧催促道:

“江同志,既然阮同志说这是误会这肯定是误会了,你快回去拿东西,咱们出去吧。”

江屿白没看她,却点了下头,径直掠过院中两人走进屋子。

阮允棠皱起眉,转头跟了进去,拦住拎着两个箩筐的人。

“我和他真没什么。”

第两百一十章我丈夫爱吃醋,请你离我远点

“恩。”江屿白点了下头,漆黑的眼半磕着,掩埋在卷长的睫羽下,看不出情绪。

阮允棠觉得他还是在生气,不由上前一步,拽住男人袖口,刚要撒个娇什么,男人却匆匆避开。

她抓了个空,脸色怔住。

“脏。”江屿白晃了下手里箩筐。

“我又不嫌弃!”阮允棠重新拽上去,瞪着他逼问:

“你是不是还生气?我那会儿在晾东西,后面又没张眼睛,真不知道他从哪儿钻过来的!”

她后面解释配着她委屈的水眸,湿漉漉的睫毛忽闪忽闪的,惹人怜惜极了。

江屿白心头忽然一软,却依旧板着脸,“我之前是不是提醒你,离他远点。”

她都解释半天了,他还冷着个脸,阮允棠心里也窝上了火。

她狠狠甩开他手,恼怒道:“你凭什么连我交朋友也要管我?”

“我跟他说两句话怎么了?符合正常男女社交距离!”

江屿白原先是装的,现在是真的脸色黑了。

这时,院外传来催促声。

“江同志,你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