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已经提前进入了剧情,谁知道结果呢。
女孩无奈的叹息,声音极小,但还是被江屿白敏锐捕捉。
他发现只要提及江家,提及他的身世,棠棠总是会心事重重,就好像……
好像清楚他上一世的事儿一样。
难道她真是前世自己认识的人?
可他搜遍前世所认识的人,却找不出一个与她有半分相似的。
而且他本就不近女色,身边更连个女下属都没有。
他喉结深深滚动下,动了动唇,“棠棠,我们之前见……”
“阮同志!”
他的话被远处一声高呼掩盖。
阮允棠应激的似的推开男人,从他怀里退出,朝远处的王春芳看去。
眼里划过惊喜,忙不迭迎过去。
“王婶,你这是在哪儿找到的?”
她惊喜的望着王春芳肩膀上抗的一捆树干。
王春芳抬手抹了把汗,笑道:
“就前边儿走不远,还多亏江同志呢,不然我还找不着!”
江屿白走上来接过这捆云杉木,闻言接话道:
“是他带您去的吗?半路棠棠走丢你知道吗?”
闻言,王春芳大惊,“什么?阮同志你半路跟丢了?”
看着王婶似乎丝毫不清楚状况的模样,阮允棠蹙了下眉,开口道:
“半路在这儿有雾,然后没走多远你们就不见了,我喊你也没人应……”
“啊?”王春芳紧张将她上下扫视一圈,没看到有伤,才松了口气道:
“我真没发现你走丢了,半中央跟江同志聊起野兔肉鲜,恰好江同志看见了一只兔子,我就跑去追了,让江同志带你在原地等。”
“可等我抓完兔子回来,你和江同志就都不见了。”
“我以为江同志先带着你去找云杉木了,想着你们两个人应该不会出事,我就自个儿在那边找起来了,没想到还真找到了一片云杉木。”
说完,她愧疚的望着阮允棠,“抱歉啊阮同志,我真不知道你半路跟丢了,我追兔子前还看见你在的!”
阮允棠知晓她不会撒谎,摇摇头,“没事,反正我也没”
然而她的话被江屿白冷冷打断。
“你追兔子之前就不会跟我妻子说一声吗?你知不知道她差点被野猪伤了?”
阮允棠看着王春芳愧疚的红了眼,使劲扯了扯江屿白的衣摆,
“你干嘛啊,又不是王婶的错,是我自己没跟紧。”
王春芳急急出声:“不,是我的问题,上山之前江团长将你托付给我,是我没照顾好你。”
阮允棠看着她自责的模样,忙不迭拉人到边上劝慰几句,又转身走向江屿白。
“你干嘛这样说话,这些又不怪王婶!”
江屿白胸膛起起伏伏的,脸色沉沉。
他知道这事儿不完全怪王婶,可他一想到棠棠差点被野猪伤了,他就控制不住迁怒于人。
阮允棠看着他拧着眉,板着冰块脸,为自己担心紧张的模样,突然觉得好可爱。
她心底划过一抹暖流,伸手扯着他袖口晃,柔声哄:
“好了,我又没事儿,你别想了,咱们不也因祸得福找到云杉木了吗?”
江屿白看她一眼,没说话,神情却略有松缓。
阮允棠见此,想了想,垫起后脚跟,主动往他脸颊轻轻落下一个吻。
江屿白整个人愣住,眼神呆滞的望着女孩飞快后退,不敢置信的抬手轻轻碰了碰自己脸,后知后觉勾起唇角。
这还是棠棠头次主动亲他。
不消片刻,江屿白浑身冷意尽褪,眉眼如沐春风,老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