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过……还要劳烦阮同志帮我撕开衣服一下。”

闻言,阮允棠也想到他伤了右肩手不方便,于是便点了头。

没多久,身后便传来江少桓文雅的声音。

“好了,辛苦阮同志了。”

阮允棠转过头,便见江少桓倚在树干,解开的军装外套滑落肩头,衬衣领头也被扯得松松散散,露出棱角分明的锁骨。

在氤氲的雾气中,他睫毛投下的阴影将那双含着笑意的眼睛衬得愈发深邃惑人。

阮允棠仅失神了一秒,便快速恢复了正常,抬步走过去。

在他边上蹲下,看着那渗血的肩头,她不敢用力,只能小心翼翼撕开贴着血肉的衣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