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观砚对于他敏锐眼里微微闪过惊讶,目光又落在他熟悉的轮廓上,想到少桓临行前拜托的事儿,唇角扯了扯。
“抱歉,是我刚刚没注意分寸了,就算是怕阮同志摔倒也不该……嗯不该碰她腰。”
最后几个字他咬字极重,带着若有似无的挑衅,可他脸上表情又是愧疚的。
江屿白眸光无温的望着他,刚要上前,却被怀里人扯住衣摆。
他垂眼对上阮允棠制止的眼神,沉默了下,朝对面人道:
“周副厂知道不该,下次就请严格保持距离,否则你也不想当厂里第一个被抓进局子的流氓吧。”
说完,他搂着怀里人转身就走。
周观砚面上温和的笑容一点点消失,眼神阴鸷的望着两人背影。
阮允棠走到一半,忙不迭提醒,“还有香香呢!”
江屿白顿步,回头扫过被服务员扶着醉鬼,最后又去叫来一个服务员帮着一起把人扶上了车。
江屿白的腿已经基本恢复了,所以这次由他开车。
阮允棠忙不迭把沈香香的身子往里推了推,往后座钻,驾驶座的人却不容置喙道:
“来副驾。”
阮允棠抬眼看着男人沉得看不出情绪的侧脸,想都没想就开口:
“不不不,我得坐后面照顾香香呢!”
“她睡得打呼,你确定她需要你照顾?”江屿白透过后视镜看她。
阮允棠听着车里震天响的呼噜声,尴尬一瞬,又瞥了眼一丝缝儿都挤不出来的后座,最终还是老实去了副驾。
一坐下,便像被钉在了座位上了,身侧人跟冰库似的。
一路非常安静,安静的阮允棠都有点不适应,甚至心底有种出轨被抓的心虚感。
一直到车子在家属院停下,阮允棠才重重松了口气,忙不迭拉开车门起身,手腕却忽然被人拽住,整个人被扯到半趴在对方怀里。
她身子一僵想要挣扎,却被人轻而易举桎梏住。
江屿白低下头,黑沉沉的眸子望着她,也不说话,却给人一种莫名的压力。
阮允棠心底又是焦灼外面会有人路过,又害怕沈香香忽然醒来,额头都冒了一层密汗。
“快放我下去,等会儿香香醒了!”她咬牙提醒。
江屿白看着女孩清澈的黑眸染着水汽,急得睫毛极具颤抖,手指紧攥着他衣领,非但没有怜惜,还惩罚性的托住女孩臀,将人往上提了提。
阮允棠一下子就坐到了他腿上。
还是四面相对。
她懵了。
身子逐渐僵硬,脑子一片空白。
感觉到对方灼热的大掌还放在自己后腰往下的位置,她羞愤的红了脸,咬牙怒道:
“你……你干嘛啊,快放开我!”
“摸你哪儿了?”江屿白突然问,声音透着凉意。
阮允棠没反应过来,疑惑看他。
江屿白咬了咬腮帮子,下颌线绷得很紧,“那狗砸碎摸你哪儿了?”
阮允棠惊愕看他。
“你说周观砚?”她试探性问,声音怯怯的。
听在耳里就轻声细语,温温柔柔的。
江屿白下颌线绷成一条冰冷的直线,大掌顺着她后脊骨由下往上、由上往下,如吐着蛇信子的蛇,游移辗转。
“这里?”
“还是这里?”
他每问一句,指腹便轻轻划过一分。
带着凉意的痒,让阮允棠浑身汗毛炸起,身子颤了颤,下意识躲开。
可她往前躲,便严丝合缝的贴上了男人前胸。
江屿白喉咙深深滚动了一下,感受到胸前柔软的起伏,放在她脊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