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句话明显是刻意在解释两人没关系。
江屿白脸色成色微缓,眉头微微松开,搂着阮允棠的肩,朝对面人歉声道:
“抱歉,是我误会了,我现在送你去医院,医药费我全赔。”
周观砚原本就布满阴翳的眼眸,在听到他这话,又看向他落在女孩肩头,宣誓主权的手,眼神微凉。
江屿白敏锐的觉察到他的窥探,将女孩按进自己怀里,唇角勾起似笑非笑的弧度,
“还是这位周副厂长不想去医院?想去局子?”
周观砚恢复以往温和表情,疑惑看他,“江团长这是何意?”
“你说呢?”江屿白掀起眼皮,冷冷看他。
别以为他没看见这男人望着棠棠那幽深极具侵略性的眼神,那是什么眼神,他最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