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她在调香室都在调江丽的香,而周观砚要的都被她留在空间里调制。
毕竟空间里有更高配的东西,更方便她轻易的添加些别的东西。
上次她故意没把话说满,就是为此做铺垫。
一周后,她带着新调制好的香水去了周观砚办公室。
周观砚望着桌上两瓶香水,打开瓶盖,闻了闻,眼眸微动。
阮允棠见他眉眼舒展,便知他满意,笑着道:
“周同志检验过了,那我的香水和剩余的酬劳……”
周观砚笑着打断,“阮同志未免有些心急了。”
阮允棠脸上笑容消失。
片刻后,周观砚在手腕喷了点香水,慢条斯理道:
“阮同志稍安勿躁,我总要把控一下香水的品质吧。”
说着,他又不紧不慢从抽屉拿出试纸等……一些列检验香水的玩意。
阮允棠不由暗自竖起大拇指。
不愧心眼比莲藕多。
这检验的专业程度可比刘大师全多了。
一系列检查完,已经是一个小时后了。
阮允棠坐在办公室沙发上,无聊的拿着报纸看,时不时瞟一眼桌上的小点心和茶水,嘴里咽口水,却忍着没碰。
周观砚把她谨慎的模样尽收眼底,眼底划过一抹趣味,又瞟了手里的香水,唇角牵起,
“阮同志,我检验好了。”
阮允棠恍若解放了一般,弹跳起身,“如何?”
周观砚看着她迫不及待离开的模样,眸光暗了暗,
“不错,阮同志制作的木质香前中后调都很符合我的要求。”
阮允棠唇角勾起,素手一伸,“那请周同志履约吧。”
周观砚看她一眼,从抽屉里拿了瓶香水递给她,又拿出一厚叠钱票。
阮允棠眼眸一亮,拿过香水,却在拿钱的时候被人抽走了一半。
周观砚笑容温和,“香水的持久性我还没测完,所以钱暂时不能全给。”
“……”
心眼子真多!
阮允棠万幸自己没在香水的原料上动手脚,否则就凉了。
“行,毕竟第一次合作嘛,周同志不相信我也是应该的。”她收回手,无所谓道。
闻言,周观砚观察着她表情,见她是真的无所谓,不由怀疑自己是不是多疑了。
“阮同志这次香水调制辛苦了,下班后我请你去国营饭店吃饭。”他笑着邀请。
“不必。”阮允棠毫不犹豫拒绝,“这都是我应该的。”
周观砚眸光深了深,唇角噙着笑意,并未再劝。
阮允棠便拿着自己的香水快速出了办公室。
正巧刘楚香从对面办公室出来,两人迎面撞上。
刘楚香冷哼一声,抬步便走,却在走了两步后,鼻子轻微动了动,眼底升起一股惊艳。
他骤然停步转身,循着香味儿,目光却落到了阮允棠那儿,眉头蹙了蹙。
阮允棠正扒开香水瓶塞检查自己香水有没有被动手脚呢,察觉视线抬起眼,
“刘大师有事?”
刘楚香眼睛盯着她手里的香水瓶子,唇瓣动了动,却又合上,淡淡道:
“无事!”
他料想这香水也不可能是阮允棠所制的,而他问她反而还掉了面子。
刚刚茱莉娅特意为了这丫头跟他说了一堆话。
话里话外都在夸这丫头多么好,让他脾气不要那么冲。
他本就憋着一股子气儿,后来直接在茱莉娅说不可能开除这丫头,并且也开除不了她,因为阮允棠也是工厂的合伙人,他冷笑着明白了。
阮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