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水和软塌塌的馅儿顺着额头往下滑,同时一股浓郁的韭菜味儿涌入鼻腔。

周观砚脸色陡变,盯着扔完包子便躲了好几米远的人,漆黑幽暗的眸升起阴鸷的冷光。

阮允棠像没注意到他阴恻恻的眼神,惊诧的捂住嘴,又愧疚道:

“抱歉,我也不是故意的,我刚刚手臂被你捏得太痛,实在太生气了,你脾气这么好,一定不会怪我吧。”

这一番茶言茶语的话,听得周观砚都快气笑了。

他除了幼时曾如此憋屈,后来谁还敢让他吃瘪!

阮允棠。

不管她是装的,还是真的蠢,她都成功挑起了他的怒火。

阮允棠见他顶着阴森森的笑容朝自己走来,心脏一跳,忙不迭往厂里跑,却没几步就被周观砚追上了。

手臂就要再次被人桎梏住时,却有一双手抢先替她拦下。

周观砚望着突如其来的人,眼里闪过冷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