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脸色苍白又黯然。

他手撑着床沿,正在努力起身。

阮允棠心脏一跳,连忙上前扶着他起来,一番动作下来,两人身上都冒了一层汗。

阮允棠去拿了打湿的毛巾递给他,欲言又止道:“要不我跟医院提提,给你找个看护?”

“不必。”江屿白边擦着汗边拒绝,卷长的睫羽掩下眼底暗色。

阮允棠一时不知说什么了,在原地站了会儿,等着他擦完好把毛巾拿去洗。